神是我的帮助 王啊错姊妹感恩见证分享(二)
疲乏的,祂赐能力,软弱的,祂加力量。 (以赛亚书四十:二十九)
二零零七年,我认识了我人生的第一个男朋友,就是我现在的丈夫。二十四岁和我的先生结婚也是颇有意思的。
自从十四岁后都没有见过我的父亲,我都忘记了自己还有个父亲。未婚夫陪着我到了父亲的家,看见一个很陌生的中年男人,躺在摇椅上。直到我弟弟出来,叫我「老姐」,我才知道,这个人的确是我父亲。他很客气的迎接我们进去,看到他房子里的女人,比我大不了几岁,地下还有个小孩子,据说是我的弟弟。原本和我息息相关的家人,现在却完全脱节了。我很客气地和父亲沟通,向他要户口本。父亲也没有为难我,而且一大早便带着我去做证明。但我没有感受到父爱,看得出他生活过的很一般。临别时父亲要我未婚夫好好地照顾我,我没有理会他。
领取结婚证之后,我和先生没有举行婚礼,便正式居住在一起。因为我们的婚姻是除了上帝以外,没有任何人祝福的。我的婆家是信佛教的,当我丈夫告诉他的家人,要跟随我信仰上帝的时候,就注定了我和婆家的矛盾开始了。感谢上帝给我一个好丈夫,无论怎么样,他都站在我这边,尽管他被世俗的事情影响,经常赌博,我也是过着衣食无忧的过日子。教会也去的很少,觉得自己渐渐他远离了上帝。不开心时便发脾气,总是觉得不满足。
春节的时候,母亲带着先生和我去母亲的家乡,探望外公、外婆。因山路颠簸,长时间坐车,只觉得很劳累。但看到了外公、外婆,还是很高兴,跟随着他们进山,却找不到刚刚信主时候的满足了。外公、外婆已高龄九十,拿着几十斤的东西,很迅速地爬上山,让我的先生惊叹不已。感谢上帝的恩典,外公常常祷告,希望能看到我和先生一起回来。因为我娘家的家族有遗传性心脏病,外公知道自己身体状况,下山的时候,只有外婆在家门口看着我们下山,我哭了。神带领着我到了另外一个环境,我要长大了。
回去后不久,母亲便被检查出有糖尿病。我陪她住院,也做了个体检,才发现原来已经怀孕三个月了。疼痛便伴随我,后来医生告诉我,胎儿可能保不住,要注射安胎针药。我哭的好厉害,忍受着肚子疼痛回家,什么也不管,只是祷告,一直祷告。我躺在床上,疼的没有办法。但上帝却安慰我,孩子是平安的。卧床三个月,先生一手包揽买菜烧饭。再体检的时候,医生告诉我,胎儿还算正常。
临近产期前一个月,有一天的晚上,我梦到孩子要出生了。第二天早上起来,我告诉先生,孩子可能要出生了。他不信,因为预产期还未到。不一会我便见红了,先生很紧张的送我到医院。医生又让我回家,只告诉我胎儿还没有动静。但我仍然觉得自己就快要生了,整天都在拉大便,就好像腹泻一样。直到清晨一时,我说:「你一定要送我去医院,我肯定婴儿快临盆了。」后来先生的朋友开车子来送我去医院。在路上我一直祷告,求上帝给我平安。
我躺在产房接受检查,医生告诉我,子宫已经开了五度,但我却没有什么疼痛感。那是我第一次生育,我告诉医生,觉得自己有点拉肚子的感觉了。刚刚才检查完,医生很不耐烦的又再检查,医生紧张的说:「十度了,要生了。」我进去产房的时候,有很多孕妇躺着,注射无痛分娩的针药,其中一个副作用便是上吐下泻。而我是最后一个进去,还是被护士扶着进去的,有点疼,就像是一点经痛的感觉。护士说:「妳真是个生孩子的材料,一进来就生,还不知道痛,从来没有遇见过像妳这样的。」我说:「感谢上帝。」很快,在护士的指引下,花了大概不到半小时,便把女儿产下来了。医生说:「婴儿的个子好小,要放进育婴箱。」
女儿在出生四十几天后,便生病了。已经一年没有去教会的我,再次来到教会,祷告求神医治她。我因着我的女儿回到了上帝的教会。感谢上帝,不知不觉的就给了我那么多,很感恩。因为怀孕期间天天都是听诗歌,正在成长的女儿在唱歌方面的天赋特别明显,她的性格和我一样,也是很乐观的。跟着先生回到他的老家,他的母亲与我们住在一起,她帮助我照顾孩子。一眨眼四年便过去了,期间有争执,有喜乐,有矛盾,但上帝都保守我们渡过了。
二零一四年四月四日是个特殊的日子,我收到了批准移民通知,一家人可以到美国了。我很难过,很不舍得那个我花了很多心思建立的家。临走的那一刻,人去楼空的感觉,使我才理解到,神给我们的东西,除了在天上的,没有什么是我们所能带走的。我看着空荡荡的房子,求上帝指引我的未来。那天飞机上的乘客很少,因为中国人忌讳「四」(死)这个数字。母亲送我和先生到了机场,我不敢回头看母亲,我知道她在哭。
登上了飞机,我哭了,歇斯底里地哭的很厉害,有舍不得,有牵挂,有担心,还有将来的未知数。我很迷茫,丈夫拉着我的手告诉我说:「我们有绿卡,可以随时回去的。」那时候的我才发现,已为人妻、人母了。我登上了到美国的飞机,是神多么大的恩典、久远的预备和福气。谁能想像,当初那个一无所有、天天家门不出一步的软弱女孩,神竟然如此恩待她,让她去了一个全世界最强大的国家—美国。
到达美国的第五天,我便去美发店当助手,替顾客清洗头发。被店内的员工欺负,觉得很困难。从来没有工作经验的我,却显示出我继承了父亲的天赋,就是发现自己的口才很好,很容易地与客人沟通。我连续换了好几家理发店,一家比一家的待遇好。这期间,我也一直想开一家自己的店,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开美发店?但就是有一股力量,催促我去这么做。上帝的恩典,多么抬举我啊!刚来美国一年的人,胆子便那么大,找到了一个店面,就租下来了,过程也很困难。
我开了一家叫「MG」(MY GOD)的美发店。很感恩当我愿意被神使用的时候,上帝往往会让我更加困难,要锻炼我的意志。就在这期间,我又怀孕了。感谢上帝,胎儿完全没有影响我。我的两个合伙人都是不信主的。因为这个商场很偏僻,又没有做宣传,所以商户很少。店刚开始没有顾客,合伙人便时常找人来看风水、放鞭炮等。店在半年间,便亏损了股东们投进去的几十万元。合伙人在这时候要求退股,还要我把他所投资的金额全数还给他。我不想和他闹矛盾,也不想他们一直纠缠着我,便答应了。就这样,我顶着大肚子,自己当洗头工,一直坚持下去。
期间我和先生曾去了很多不同的教会,但教会内的人对我们很冷淡。我们的生意很差,几乎没有顾客。我们邀请教会的人免费来做头发,本来热情的弟兄姐妹,都没有回应,使我们很难过。通过这些事使我发现,人的爱和关心是多么重要。现在我才明白为什么我要开美发店?因为这是一个近距离能与人沟通的行业。可以通过在理发时,理发师和顾客有两个小时的沟通来传达神的爱和福音。
二零一五年十二月二十日,我的小女儿很顺利地出生了。她名叫恩典(Grace)!我要感谢神和我的先生。因为孩子出生后,都是他在照顾,夫家的人没有帮我们。我只坐了一个礼拜的月子,便出去店里工作了,实在放心不下上帝给我的事业。
现在店里的员工和顾客大都是基督徒。我也找到了和我志同道合的弟兄–周冲(Joe),他的帮助真是雪中送炭。感谢上帝,总是一步步引领我,不让我缺乏。愿「MG」的生意蒸蒸日上。只要按着神的旨意去做,祂不会让我失望。美发师Ruby说:「一片土地养一群人,我们要装备自己,以美发店作为传福音的场所,喂养一大群迷失的羊。」「MG」培养出来的美发师和世俗的美发师不同,因为他们有神的爱,愿意将神的爱,带给所有进来的每一个人。求上帝让「MG」兴旺,因为神爱我才这样琢磨我,要预备我的心智。我愿意承受的一切困难,给祂大大使用,阿门!
二○一六年十二月三日
我参与了监狱关怀探访事工 - 张邓桂花姊妹感恩分享
我虽然不懂,但是圣经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
杨:亲爱的听众朋友,张邓桂花姊妹因为热心传福音、爱人和服事主,她参加了播恩传播中心的「监狱关怀探访事工」。现在请桂花姊妹自己来告诉我们,她参加这个事工的经过。
张:这个讲起来一路都有神的带领,也不是凭着一时的热情,回头想想神真的很奇妙。有一年公司裁员,六个月我在家里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办,很不习惯,工作廿多年,我就祷告。我说神啊,祢要我做什么啊?在这个时间,我愿意事奉祢,我就是这样短短的祷告。我们教会有位姊妹,是参与播恩中心去监狱探访的同工,我就跟她去。去的是一个重刑监狱,我很惊讶的看到那围墙很严密,看不到里边的房子。我探访的对象是一个香港人,他现在已经信了主。但是我的目光注视在一个韩国男孩子身上,他很年轻,难道他一生就在这里消磨他的生命吗?怎么办,很可惜啊,这时我的眼泪就涌出来。我自己也想不到,这次去了以后,就好像跑不掉了。以我的体力,我的时间,住的地方,在人的角度来看,绝对不可能去的。
我那个时候还犹豫不决的,还很软弱,恐怕精神体力不足,但是后来看到台英传道他们的摆上,还有当我们同工不够的时候,八十几岁的杨妈妈来凑足我们的人数。我第一次看到她,她的身体很挺,还提着两大包食物。这些看在我眼里,又看到王志伟弟兄开长途车带我们去,我说是神的力量支持着他们,那么神的力量,也同样可以在我的身上彰显!神的仆人讲道,我听进去了,要尽心尽力事奉神,不要看环境,不要看困难,我就凭着这一些,同工们给我最大的激励,我就这样开始去啦。我去监狱探访前后有六年多了,时间过的很快,后来我有了工作,就只有礼拜六去。
有一个服刑人,他的妈妈没有来看他,我说你把妈妈的电话号码给我,我约她一起来看你。当时这个服刑人再有四个月要出狱了,结果我联络他爸爸送他的妈妈来和我们会合,一同去看她儿子。我对台英传道说,我们不单在监狱里传福音,还可以向那些服刑人的家人传,这个事工是很广的。所以我们发现神给我们那么好的恩典,传福音的环境,我也准备了很多传福音单张,给他的父母带回家。那一阵子,我的头晕,有三个礼拜,这样很危险,我说主啊,这样的情况,怎能去 Flushing ,又那么远,塞车的时候差不多要一个半钟。我说主啊,求祢为我开路,我说这次一定要去的,我从未约过服刑人的家长,这是第一次,我还要向他们传福音啊!真的在人看那么困难,但是在神没有难成的事。然后我就打电话给我教会的英文堂牧师,请他带我去 Flushing 和同工们会合,再由王志伟弟兄开车,带我一起去探访。当我们去到监狱,服刑人的妈妈看到她的儿子,相互拥抱,我看到她的眼泪不断涌流,妈妈的心是多么挂念儿子,只是她没办法来。
去的时候我坐在车子前面头晕,差一点昏过去,我说主耶稣啊,在监狱如果头晕会影响同工们的时间,求祢医治我,结果马上好啦。回到家里,我就赞美主,祂让我这一天平安的去,平安的回来。所以从这一点,我就经历事奉主不要看环境,不要看困难。现在这个儿子已经回到家里,还常常打电话给我。他出来两个月了,住在 Brooklyn ,我准备带他去 Brooklyn 的教会,因为一定要作跟进的工作,否则就会流失的。
杨:桂花姊妹,我们不单是关心监狱里的人,也关心他们的家人。像我们有些同工,到福州和温州也会探望服刑人的家人,而且有美好的交通,将福音传给他们。特别他们的家人,看到播恩中心的同工到监狱去看他们的孩子,非常感动,他们因此也认识耶稣基督的爱。所以我们这个爱心关怀的事工,实在是蒙神加恩典和力量,做很好的工作。弟兄姊妹们,平常大家都上班,做工很辛苦,到假日还往监狱去关心他们,去带领他们认识耶稣,感谢赞美主。
张:我看到杨妈妈,你们「见证如云」的见证,当初就是监狱里的人看到你们的福音单张,要认识主耶稣,所以开始了这个事工。
杨:神祝福「播恩传播中心」,开始了这么一个事工,让我们能够有更多的机会,带领这些在苦难中的人信主。我们目前只能够关怀「男监」,还没有去到女性的监狱。这些悔改信主的弟兄,得到心灵的喜悦、平安,充满着盼望,真的看到他们信主以后,生命大大的改变。
张:杨妈妈,在监狱事奉里,我学习了很多,我学习了忍耐,面对坐牢的人,不是那么容易的。以我急躁的个性,在事奉中得到不断的操练,不断的学习,每一个人不是天生就会的。所以我学习了忍耐,和包容他们,对我来说也是一个很大的帮助。
杨:对我们去传福音的基督徒,本身也得到美好的造就,我们不单是帮助他们,他们也帮助了我们,从这个事工当中学习,感谢主。也得到他们的关怀,你看他们写信给我,每次都说杨妈妈天气热啦,你要小心,杨妈妈天气冷,你要注意,这种爱是互相交流的,感谢主。
张:还有,我告诉大家,我在飞机或车上怎么疲劳都睡不着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坐在去监狱探访的车子里,呼呼的睡着,是神使我睡着,才能补充我的精神体力啊!
杨:对啦,神的恩典够我们用,感谢主,我们在这个服事当中,也领受了莫大的恩典,神记念我们的忠心。感谢赞美主,真是我们愿意来向大家作见证,我们这位天父,真的是祂的恩典超过我们所求所想。
张:是的。
杨:感谢主,真好,那么你每天上班,休息的那一天,还去参与这种爱心的事工。
张:有时约同事到我家里吃饭,利用吃饭的机会来传福音,都为这些忙啊。
杨:感谢主,你和监狱里的朋友们见面的时候,我们大概一般都有两个钟头,请问你怎样用这两个钟头来与他们交通?
张:开始先问候他们,最近好不好?这样给他们有时间讲,与他们分享。有一个服刑人,他是抽烟的,我很想帮助他,劝他还没有受洗之前,最好把烟戒掉。因为信了主,我们要圣洁,圣灵才能住在我们里面。我又说抽烟对身体不好,好像妈妈一样,将利害关系告诉他,但是最终目的是告诉他,我是爱护他,把他当儿子一样,噢,他们感到非常温暖。有一段日子,我换了一个关怀的对象,因为林桂又带一个新人出来,其实我们同工不够,我常常为这个祷告,求神兴起更多的同工。
杨:因为他们本身领受到关怀的温暖,都会主动带他们的朋友出来。所以我们探访的对象不断增加,也希望有更多的基督徒弟兄姊妹愿意来服事。
张:有一段时间,我没有探林桂,他就很想念我。比如我去了以色列,寻访「保罗的脚踪」,我告诉了他,他就希望我快点和他分享。林桂后来决志受洗成为基督徒,现在很追求,渴慕神的道。我怎么知道呢?我们的同工教他念圣经金句,下一次见面,他就能够念出来。他还说:「谢谢你们那么关怀我」。他有时看到台英传道说:「台英姐老了很多啦!」我开玩笑说:「这都是为了你们操心啦,你们要听话,她才不会老得那么快。」
杨:台英传道带领监狱事工已经超过十年,真是不容易,感谢主。愿主记念她的劳苦。
张:我曾在我们的教会,有个短短的分享,希望更多的人有感动来参与这事工。宣教士去别的国家宣教,我们本地也很需要,做也做不完。有一个朋友问我:「你参与这个事工,有什么意思,这些人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我说:「不是我们在做工,是神在拯救啊!」只要我们忠心传神的救恩,把他们带到主里,就能够成为新造的人,生命更新。
杨:是,神就能够改变他们。
张:他们受洗时,都流泪哪。
杨:是,在人不能,在神是无所不能,感谢主,我们亲眼看到他们生命的改变,认罪悔改,真的生命不一样了。
张:所以这样就值得我们要去做啊。我刚信主,虽然认识不够,但是我看到圣经上说,消灭圣灵的感动,就不能做神的工人,所以在你周围的环境中,与圣灵同工,要尽心尽力领人信主得救。
杨:我愿意再重复桂花姊妹的一句话,很有意思,那就是「你只要知道圣经怎么说,你就怎么做。」是的,我们就是照着圣经告诉我们的,我们互相代祷,彼此勉励,忠心来做主的工人,愿人心都归向主耶稣,感谢主。谢谢桂花姊妹美好的分享。
张:谢谢杨妈妈。
杨:感谢主,再见。
张:再见。
「惟有基督在我们还作罪人的时候为我们死, 神的爱就在此向我们显明了。」(罗马书五:八)
我除了名叫忠琴之外,还有一个名字叫以斯帖。我生长在缅甸的一个靠近中国云南边境的小城市里。家里有爸爸、妈妈,还有一个哥哥和一个弟弟。我是家里最受宠爱的一个女孩子,所以从小就被宠坏了,养成了任性好玩的性格。只要我想要的东西,没有是得不到的。一旦有人把我惹火了,都会被我整得很惨。我从来不肯认输,特别在学习方面,要拼命取得好成绩,所以使我骄傲自恃的,便是我的学习成绩很好。但是我不喜欢思考,想做什么就去做,从不考虑后果。
爸爸、妈妈都是很善良的人。就因为他们善良,便被别人陷害,害得我们家破产了,差点便无家可归。父母亲不但没有怨恨那些陷害我们的人,还像从前一样善待他们,可是我却不一样,常心怀怨恨,要向他们报复。生存的目的就是要等着有朝一日可以报复。每天面对那些仇人,心里总是很不舒服。就这样过了十年,甚至有一次忍不住,想要拿起刀子捅死他们,可是被爸爸发现,及时制止了我那冲动和愚蠢的行为。
原来父母亲很了解我对他们的不满、怨恨的心思和要报复的意念。我便对爸爸倾诉了在这十年来,心内所埋藏的仇恨。以为爸爸听到我的心事后会很生气,可是他并没有责骂我,反而很和譪地对我说:「我的好女儿,耶稣爱妳。爸爸也爱妳!」那时我就禁不住流下泪,大哭起来了。就因为爸爸的一句话,改变了我的一切复仇思想。我明白爸爸说这些话的意思,也许这就是神透过爸爸要给我的劝导。从那天起,我慢慢的接受那些曾经伤害过我们的人,我会包容他们,学习原谅他们。感谢神,放下要复仇的重担后,没有仇恨的感觉,是多么的自由和轻快。神赐的平安和喜乐,是不能够用言语和笔墨所能形容的。
此事过了不久,便是我十七岁的生日。到了我生日的那一天,朋友们给我庆生。在庆生会上,朋友们问我:「妳马上就要高中毕业了。有些什么打算?」当时我只是很随便、不经意地说:「我要念神学。」朋友们听了后,都取笑我,说:「大小姐也会去念神学?不是太奇怪了吗?不如去读大学吧!」高中毕业后回家,大学还没有开学,便留在家里。
可是,有一天的晚上,我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在梦里我是一个传道人,还拥有神赐给我赶鬼的能力。第二天醒来后,梦境还是很清晰的,觉得不像是在做梦。于是便在那天的早上,把梦境告诉了我的朋友们。他们都对我说:「妳不会真的是想当个传道人,想疯了吧?」那时我心想,其实自己并没有真的打算将来要当个传道人。但很奇怪,当天的晚上,我又做了一个同样的梦,而且这个梦更奇怪,梦境像真的一样。我竟然在梦里要赶走恶鬼,而那个恶鬼特别厉害。当我很软弱乏力,无法对抗那邪灵,不能把恶鬼赶出去的时候,我便仰望天空,对神说:「恳求主耶稣赐给我力量,把这个恶鬼赶走吧!」说完了这句话之后,我便立刻感到全身充满力量。于是我便大声唱诗歌和祷告,就把那恶鬼赶走了。
当我在第二天清早醒来后,因为梦境是那么真实,总是觉得不像是做梦。于是我便把梦境告诉了爸爸,爸爸说:「妳要好好祷告,说不定是神在呼召妳呢!」于是我便诚心诚意地祷告,跟神说:「神啊!如果你要呼召我当传道人,你就让我在这三个月内,每天夜里都是做同样的梦。如果这是你的旨意,我就愿意跟随你。」想不到从那天起之后的三个月,每晚夜里睡着了,我都做同样的梦。这些梦境使我觉得是神在呼召我,并且使我心里很火热,非常渴望要去念神学。我便恳求爸爸,说:「我要去念神学。」爸爸不但没有反对,而且家人也很支持。于是我便进了神学院。
我从小就很喜欢追求一些世俗的东西。很爱美、爱打扮和乱花钱等。我最喜欢去舞厅跳舞、去歌厅唱歌、喝酒和抽烟等。感谢神,可当我仍沉沦在罪恶中的时候,主便呼召了我。 「因为世人都犯了罪,亏缺了神的荣耀;如今却蒙神的恩典,因基督耶稣的救赎,就白白地称义。」(罗马书三:二十三至二十四)为了要报答神的救赎恩典,我便进入神学院深造。
刚开始进入神学院的时候,觉得这神学院不是人呆的地方。因为吃喝、居住的条件都没有家里好。而自己平日习惯了享受、奢侈的生活,便觉得很辛苦,很不习惯,所以经常生病。脑海里便常常出现了「这里不是属于我的地方」要放弃学习神学的念头。可是神就是那么奇妙,透过不同的人和不同的事物让我坚持下去。当我慢慢地习惯了学院的生活后,便把学院当作自己的家。才发现学院是世界上最温暖、最有安全感、最快乐的地方。因为我的生命慢慢地在改变,从前的我没有真正接受主耶稣,觉得自己不需要神,只要打扮得漂漂亮亮、有钱花,想怎样就怎样,就是最开心的了。
现在我的想法却不一样了,只是觉得生命里没有了主耶稣,活着便没有意义。因为人美不如心美,金钱不能给我新的生命;世俗的物质也不能满足我,也不能给我有永恒的快乐和永生的盼望。每天生活在主的爱里,生命更加丰盛了。因为认识生命的宝贵,生活习惯也渐渐地在改变。以前喜欢的奢侈品,已变成自己最讨厌的了。
感谢神,把我放在神学院里接受装备。神学院给我最深刻的印象,是在念一年级的时候。因为常常生病,便想放弃。我去跟院长说:「我要退学回家。」可是院长没有答应,他说:「有困难,我们便一起面对和祈祷。我们要有信心,恳切地祈祷,认罪悔改。求神医治妳,使妳有能力对抗病魔。我们要依靠神,去克服困难。把困难克服了以后,才可以知道怎样生存下去。」我便立刻祷告,认罪悔改。我的病开始慢慢地痊愈,身体也健康起来了。如果当时院长让我退学的话,那今天的我,就不会读到毕业了。感谢神,借着慈爱的院长的鼓励和支持。他让我知道在困难中,不是我单独一个人去面对,还有圣灵时时刻刻在身边陪伴着我,与我同行,走过了死荫幽谷。
念三年级那一年的十二月,在布道后回到家里。整个星期都没有见着父亲,觉得很奇怪。后来才知道父亲被匪徒绑架了,他们向我的家人勒索,要付人民币七百万元赎金,不给钱就要撕票。因为家人怕我太冲动,便向我隐瞒了父亲被绑架的事实。当我听到这个消息后,也不敢哭,怕母亲伤心难过,只能做到的便是向神祷告。可我在最痛苦的时候,首先想到了神学院。于是便打电话给院长,请他为我父亲的安全祷告。学院内的每一个人都很关心我们,除了院长一直为我父亲祷告之外,还有学院的同工和同学们,也为我的父亲和家人祷告。
真的感谢神。因为我认识了神,也因祂的缘故,使我认识了圣道学院内的每一个人。在我最困难、面对伤心和难过的时候,便透过他们来陪伴我、关怀我和支持我,使我不至于感到孤单、惶恐和失望,反而更有信心对抗魔鬼。感谢神,因为他们的代祷,父亲在不久后,便平平安安的回到家里,这都是神的怜悯和恩典。
我最有负担的事工,是要向贫穷的人和未得之民,宣传基督教和传播主的救赎福音。因为神给我和家人这么深厚的恩典,使我真的深深地感受到,那是神差遣我去做的工作。当我觉得自己很软弱,没有能力的时候,神便利用圣灵来激励和引导我,所以我愿意来到神的面前,再次明确的盼望神能在这些事工上使用我。
毕业后的事奉,就是顺从神的带领。因为我曾经跟神说:「我要做神所喜悦的儿女。往哪里去事奉?我都愿意听从,一切按照神的心意而行。」因为神爱我们:「惟有基督在我们还作罪人的时候为我们死,神的爱就在此向我们显明了。」(罗马书五:八)我亏欠了神的荣耀和恩典,所以不愿按自己的意念,乃是要顺服神的心意。求神使用我、陶造我。我甘心情愿,很乐意地去事奉,永不后悔。阿门!
二○一六年十一月五日
耶穌對門徒說:「若有人跟從我,就當捨己,
陳:禱告後,我便安心睡覺。第二天早上便向老闆呈上辭職信。
第一個要求達到了,便對老闆說:「每學期上課的時間都不一樣,
因為公司所有員工的醫療保險費,都是由公司付一半,
感謝神。瞬息之間,我所提出的四個要求,全部都成就了。心想:「
林:你讀完神學後怎麼會決定在韓中長老教會事奉呢?
陳:這完全是神奇妙的帶領和安排。
同時上帝也藉聖靈感動,
有一天,我到神學院請郝師母對我未來的事奉方向,
一九七四年神便在皇后區法拉盛預備了韓中長老教會。
感謝主,我加入韓中長老教會後,有些人看到教會門外的告示,
林:感謝主。你在信主前和現在最大的突破是哪一方面?
陳:信主之後生命的改變是多方面的。
林:除了牧養教會之外,你還有沒有其他的異象去事奉主呢?
陳:如果上帝要我建立教會,
門徒跟非門徒的區別:門徒是為主而活,並非為自己而活。
我盼望能夠有一間教會,是基督在每個信徒的生命中掌權。
有一個主日,講道前在預備信息的時候,
林:謝謝你的分享和美好的見證。
二○一六年十月廿九日
吳張益香姐妹筆錄
我已经与基督同钉十字架,,现在活着的不再是我,乃是基督在我里面活着;并且我如今在肉身活着,是因信神的儿子而活;他是爱我,为我舍己。 (加拉太书二:二十)
林:陈传道,你好。请分享你的得救见证,好吗?
陈:一九八八年,我们全家从福建省福州移民来美国。我的家庭是一个典型信仰中国民间宗教的,到美国主要是为了追求更富裕的生活。在念大学时、接触到基督教。
林:你是在什么的情况下蒙恩信主的呢?
陈:上帝是很奇妙的。以前虽然跟家人去拜神,但来到美国之后,我基本上就是无神论。拜什么神都是老人家和无知农民的迷信,而我是知识分子是信进化论的。我那时是个非常狂妄,目中无人,心中无神的那种人。在大学里就是跟同学们一起,除了上课外,便是吃喝玩乐,追求世俗所谓的满足。但是神很恩待和怜悯我。在念大学第三年的某一天,当我在学校图书馆里温习的时候,有一个女同学给我一张传单,说:「这礼拜五在校园里,有个基督徒团契聚会,你要不要参加?」那时候纽约市皇后大学,华人不多。我很孤单寂寞,也想认识多一些朋友,既然有华人的聚会,我便去了。以前从来没有去过教会,那是我第一次参加基督徒团契和接触基督教,很奇妙,上帝就是这样子在人的心里动工。
我记得那次参加团契聚会的人很少,只有十多个人。他们唱诗歌时,虽然只是用一把吉他伴奏,可是在我的心里面,就感觉到非常的平安和舒服。那时候我只是跟朋友去卡拉OK唱世俗的流行歌曲,这些诗歌跟我去唱「卡拉OK」的流行歌曲不一样,给我的感觉就是非常安稳、宁静和舒服。从此以后,我便参加每周四的团契。
在团契聚会时,团友们便给我传基督福音。因为我骄傲自大的缘故,如果直接跟我传福音,我便会本能性地抵挡。有关耶稣的话语,我不但不愿听,还要说服他们,世界上根本没有神。我用进化论来跟他们辩论,以证实我是对的,却反而使我有更多机会去听到基督的真理。就这样跟他们辩论了一年,神就透过这段时间,借着不同基督徒的回应,使我对上帝的认识越来越多,对真理的认识越来越深。虽然口里说出反对的话,但真理还是进到心里了。
一九九七年,有个牧师在校园里讲道。因为圣灵在动工,所以我心里听到牧师的讲道,非常感动。当牧师呼召的时候,便很挣扎。就在他第二次呼召的时候,我恐怕错过了信主的机会,便立刻举手,愿意决志信主。初信主之时,也不是很渴慕神,只是有个概念:耶稣是神,耶稣是主。整个生命还是没有什么改变,仍然跟朋友去吃喝玩乐。后来同学们带我去北方大道的宣道会基导堂参加崇拜。
去了教会一段时间后,觉得有点无聊,有时甚至在听道的时候,竟然睡着了。因此我就跟神祷告,说:「我不想去教会了。因为太忙,周末我想加班赚钱,没有动力去教会。」感谢神,当我刚想以这个借口不去教会的时候,我的上司跟我说:「从下个星期开始的礼拜天,你就不用来上班了。星期六来就可以了。」我说:「为什么不用来呢?」他说:「只是调节下一下公司同事们的上、下班时间而已。」那一天回家后,我就有很大的挣扎。心中有个声音说:「上帝把你的借口拿走了,是凑巧的吗?」那么明天要不要去教会呢?挣扎完了,就作了个决定:主日要去教会。
到了礼拜日,我便去教会。进到教会,敬拜已经开始了,那些敬拜诗歌和神的话语,就如潮水般涌进心里。这次敬拜聚会,使我终生难忘。因为我经历了从未有过的平安和喜乐。甚至当我回到家里,仍然感到身心灵的平安和喜乐;罪担被释放的感觉,如江河般洗涤全身。从那天开始,我就喜欢去教会聚会敬拜神和唱诗歌赞颂神。直到现在,从未间断过。
林:请问你在什么时候受洗的呢?
陈:信主后,有一年多的时间都在挣扎,要不要洗接受水礼?一九九八年的圣诞节,我终于受浸了。从此才真正从心底里渴慕和追求神,开始跟耶稣建立良好的关系,不再是一个挂名的基督徒。那时到教会敬拜的人不多,但是与主内弟兄姊妹相处,非常甘甜。我也参加团契活动,聚会时虽然没有什么明显的主题,但是我就很喜欢和享受跟弟兄姊妹们一起的喜乐。
我在大学毕业后便开始上班。我是电脑工程师,每到礼拜五下班后,便不急不及待的去参加晚上的团契和礼拜天的敬拜。渴慕神的甘甜,像在渡蜜月似的过每一天,连上班的时候,也感到很轻松。因着神的恩典和怜悯,属灵的生命也不断地成长,对神的渴慕越来越深,使我的人生观和价值观完全改变了。
有一次在开车上班途中,心想:「如果能在一个福音机构或教会上班,该是多么美好的事奉啊!」我就开始很渴慕圣工。圣灵的感动,使我非常羡慕别人能作全职服侍的事工。在灵修时读到神的话语,都很有感动。每次出席差传大会,听到牧者呼召基督徒出来作全职服侍的时候,我都举手回应,很渴慕能服侍神。在那个时候,神已经开始呼召我。
二零零二年工余的时候,我想在信心圣经神学院修读神学课程。报名的前一天,祷告神,说:「神啊!如果是出于你的带领,我有个很小的要求。就是礼拜六让我驶车去报名的时候,求你在信心神学院的门前,给我们空出两个停车位。因为礼拜六的法拉盛,很难找到停车位,此外还有另外一对夫妇也要去报名。」当天就在神学院的门前,果然有两个停车位给我们。
感谢主,从那时起,每天下了班,便去修一门课。当时有许多人都鼓励我,要多修几门课,可是我信心不足,不敢放胆去做。因为那个时候,我已经是两个孩子的父亲了。到了二零零四年,一个美国宣教士讲述了他在柬埔寨宣教的时候,如何经历神的供应和带领…等。这些真实的见证,使我愿意甘心乐意的俯伏在神面前。尤其是听到他的异象:他站在一个很大的房子里,而这房子里面又有很多房间,每一个房间的门都是打开的。当他走进这房子后,就感觉到一种无形的压力,像处身在一个监狱里。他看见每个房间里都住着很多人,而每个人都是愁眉苦脸的低着头,就好像被无形的枷锁困在监狱内,失去自由的囚犯似的。他一直走到尽头一个开着门的房间。然后他就走进去,心中感到很纳闷时,便听到圣灵对他说:「孩子,这是个信心的监狱,很多人被困在里面走不出来。」我一听完这话后,便感觉到圣灵对我说:「我有许多孩子被困在里面。虽然这里没有铁门、没有铁窗也没有铁链。可是他们却走不出来,都被困在里面了,所以这是个信心监狱。」
当时我听完他的见证后,很是感动。我便屈膝跪在主的面前流泪痛哭,说:「主啊!我就是被困在这个信心监狱里面,走不出来的孩子。我是靠金钱、靠那些看得见的物质而活。我虽然相信你是万能的主,但实际上我的信心不足,我不能从世俗的捆绑中走出来。我愿意悔改,甘心乐意放下自己,求主带领我走前面的路。我要信靠你,把自己交托给你。」主日崇拜完后,我把这个异象与主内的弟兄姊妹们分享,他们都与我一起为这事祷告。
在祷告的时候,我说:「神啊!我愿意接受神学装备,但我的信心还是很软弱。求你怜悯,给我一份非全职的工作。工作性质不变,时薪要增多一些,上、下班的时间是由我定,老板还要包我全家的医疗保险。」这些要求,我就交托给神了。
第二天早上回到公司上班的时候,便向老板呈上辞职信。我的老板是个印度裔的回教徒。
二○一六年十月廿二日
我要背起十字架來跟從主耶穌 紐約市皇后區韓中長老教會 陳玉捷傳道得救見證分享(一)
我已經與基督同釘十字架,,現在活著的不再是我,
林:陳傳道,你好。請分享你的得救見證,好嗎?
陳:一九八八年,我們全家從福建省福州移民來美國。
林:你是在什麼的情況下蒙恩信主的呢?
陳:上帝是很奇妙的。以前雖然跟家人去拜神,但來到美國之後,
我記得那次參加團契聚會的人很少,只有十多個人。他們唱詩歌時,
在團契聚會時,團友們便給我傳基督福音。因為我驕傲自大的緣故,
一九九七年,有個牧師在校園裡講道。因為聖靈在動工,
去了教會一段時間後,覺得有點無聊,有時甚至在聽道的時候,
到了禮拜日,我便去教會。進到教會,敬拜已經開始了,
林:請問你在什麼時候受洗的呢?
陳:信主後,有一年多的時間都在掙扎,要不要洗接受水禮?
我在大學畢業後便開始上班。我是電腦工程師,每到禮拜五下班後,
有一次在開車上班途中,心想:「
二零零二年工餘的時候,我想在信心聖經神學院修讀神學課程。
感謝主,從那時起,每天下了班,便去修一門課。
當時我聽完他的見證後,很是感動。
在禱告的時候,我說:「神啊!我願意接受神學裝備,
第二天早上回到公司上班的時候,便向老闆呈上辭職信。
二○一六年十月廿二日
「亲爱的兄弟啊,我愿你凡事兴盛,身体健壮,正如你的灵魂兴盛一样。」(约翰三书一:二)
我出生于一个基督教家庭。回顾自己所走过的路,真的由耶和华所定!因为「人的脚步由耶和华所定,人岂能明白自己的路呢?」(箴言二十:二十四)神赐给我的路,真是一条恩典之路。虽然有低谷也有高峰,但衪用慈绳爱索来牵引我,以大能来庇护我。数算主恩,感激不尽!主恩浩荡,我要来颂扬祂!
一九六九年我从台湾移民来美。第一件事就是要向中华海外宣道会的创办人史祈生牧师致谢。因为家父在纽约遇到车祸,脑部受到严重震荡而去世。史牧师协助我的家人办理了家父的丧事。那天,当我进入中宣会的大门后,举头便看到礼堂入口处上方的墨宝,写着【以基督作生命, 以教会作生活】。这句金石良言,至今仍然成为我服事神和服事人的准则,也是使我生命充满活力的主要原因。
我很庆幸刚抵达美国,便能找到一个属灵的家和遇到了助我灵命成长的好牧者。因为中宣会是永生神的殿,有真理的柱石和根基建立的教会。它位于纽约华人的聚集区,是传福音最好的基地!而史牧师神采飞扬,讲道时的台风甚佳,讲道文章的内容又引人入胜,字字珠矶,发人深省;有时风趣生动,有时义正词严。他和师母总是笑脸迎人。师母是位作家,她负责的「涤然信箱」解答了许多人生活上的问题。
最难忘和让我和内子雪芳感到最荣庆的事,便是史牧师在一九七三年为我们主持婚礼。陈志仁长老高歌一曲来祝贺我们。吴履西弟兄又把我们婚礼进行的过程,利用当时的尖端科技,录制了没有彩色的黑白默片。感谢神!所有历史性的回顾,都是无尽的感恩,使人震撼和怀念!
抵美后,便在我的大哥(泉布)所开设的礼品店工作。在熟知礼品行业的业务流程和顾客的爱好后,自己也开了一间小礼品店。内人看出我不是头脑灵活的生意人,便劝我报考邮局的工作。
借着神的恩典,被邮政局录取了当夜班。但所有工作岗位和假期,是以入职先后的年资来安排。因我是个新手,休假被排在周日。如果主日要上班,那又怎能去教会敬拜神呢?感谢神!我灵光一现,便决定申请一个岗位:要死记一千个以上的地址及邮区号码,专门处理那些因地址不明确而被折回的信件。但这个岗位虽不同工却同酬,还要考试合格才可,故甚少人问津。哈利路亚,赞美神!我终于通过了考试,所以才有机会在主日休假敬拜神。我便一直留在这个岗位上,工作了二十三年才退休。
一九八三年十月郑隆保牧师传承了史牧师的职位,担任中宣会第一任主任牧师。郑牧师很有扩展堂会的恩赐,在任职期间,播恩堂和泽恩堂先后相继成立。神借着不同牧师的带领,继续扩展和赐福教会,如今分堂还有:新恩堂、长恩堂、明恩堂、迦恩堂和倾恩堂。在巴西设有中华海外宣道会福音堂,在台湾设有台北福音堂,感谢神!恩福满溢。
一九八六年,新泽西州的泽恩堂第一次家庭聚会,在刘炳瑞弟兄家中举行。接着黄村风弟兄也乐意开放他的家,于是郑牧师一家人披星戴月,不辞辛劳地带领值堂团队,以家庭研经作前奏,培灵扎根,造就信徒。同年圣诞节,在新泽西州KEYPORT,租用ST.JOHN CHURCH 举办首次音乐布道会,当地华人反应热烈,信主人数大增。
在一九八七年六月六日起租用KEYPORT REFORMED CHURCH 作为固定的聚会场地。同年八月份有载誉国际的洛杉矶浸信会儿童合唱团前来演唱。年底的感恩节和圣诞节,由播恩堂郝继华牧师带领布道团A队,石冠雄牧师带领B队,前来泽恩堂助阵,举行音乐布道庆祝会。
当时纽约市黑帮横行,常常引诱和逼迫青少年男女加入黑社会。为了给子女有一个读书的好环境,我们希望能搬迁到皇后区或长岛区,一些学区较佳的地方居住。因偶然的机会,陪同李国杰弟兄前往新泽西州,参观了三栋房子。我俩觉得新州地区,绿草如茵,环境幽静,留下了很好的印象。当郑牧师向我俩传达他的异象,就是希望能凑合十个家庭在新泽西州植堂。岂知在他宣布异象的前一天,我俩己订购了现今的居所。雪芳感恩回应赞颂神,说:「哈利路亚!主恩奇妙。主凡事皆有预备和安排!」
一九八八年三月,在总会教牧同工和策划委员会的核准下,中宣会在新泽西州建立了泽恩堂。该堂启用当日,讲员是梁嘉潮弟兄,他是创办总会和播恩堂的元老,现今已是堂会的长老。他用约书亚第三章作为劝勉,说:「神是信实的,加上人的信心,才能成就大事。这是我们在新泽西州所开拓一条从未走过事奉神的道路,我们必须有信心接受挑战。」在教会成立初期,许仁国牧师也常常来负责培训的工作。福音团契和同工部相继产生。我们夫妇俩加入教会事奉,雪芳当团契的副团长和负责灵修部;我就当中文书记和总务。一九八九年,雪芳被推选在同工会关怀部服事。
一九九零年六月,在邮局工作时,因搬运邮件的姿势不良,扭伤了腰部,压伤了坐骨神经。当时的伤势很严重,我只能俯伏在地上,不能挺身起来行走。看了九次脊椎神经科医生,毫无起色。这时总会和泽恩堂的弟兄姐妹,恳切地为我的健康祈祷,求神医治。果然神迹出现了!内人巧遇一个先前患有同样疾病的同事,他的脊椎病是被他的姨丈(一位跌打医生)治好。我便去看这个跌打医生,医生说:「来看我四次便可治愈,治不好就另请高明吧!」感谢神,正如其言,我的腰痛,只是看四次便痊愈了,至今无恙!
中医的辨证论治,治病是治本的。但美国医学界却热衷于治标,经常发生「吃药没事,不吃就有事」的现象。因为病人要长久服药,细水长流,医生和制药业才能财源广进!有几次真相被揭发时,举世哗然。例如:有一种降胆固醇药物的副作用,是抑制或关闭人体的肝脏合成胆固醇的机能。我们能安心地服用这些药物吗?健康不是必然的,我们要去认识一些保健常识和维护身心灵的健康才行! 「亲爱的兄弟啊,我愿你凡事兴盛,身体健壮,正如你的灵魂兴盛一样。」(约翰三书一:二)请大家小心看顾保养身体。愿神赐我们有健壮的身心灵,为主而用!
二零零零年在林祥开夫妇的邀请下,我俩加入了纽约传播中心「见证云集」事奉。因为有一个在纽约监狱的受刑人,看到世界日报刊登的「见证云集」后,便写信给杨妈妈(杨洪鸿骧姊妹)查询,他问:「神爱世人。真的有爱人的神吗?」这事发动了日后纽约传播中心的监狱探访事工。感谢神,雪芳参予这项事工已有十多年,期间也有许多受刑人认罪悔改,接受救恩和受浸归主。
二零零七年借着郑牧师的协助,我俩有机会到中国大陆,探访在美国纽约州的监狱受刑人在中国的家属。当地教会派了一部车和一个传道人,带我们到福建省的福州市长乐,探访五个受刑人的家属。我们告诉那些受刑人的家属,他们的至亲,已在美国信主归入基督。他们听了都感到很安慰。其中有个受刑人的母亲,当场跪在地上,认罪悔改,接受耶稣基督为救主。这位慈母信主的场面,真是感人至深!
同年,总会的建堂委员会在姜武城牧师督导下,经过了多年的漫漫长路,终于在MARLBORO地区,全新建造了蒙神赐福的泽恩堂。我俩至今虽然身在泽恩堂,但心中仍然常常系念着培育我们灵命成长的总会。因为每年总会所办的领袖训练,培灵会及特会等,我俩从未缺席,奠定了我们日后事奉的基础。
二零零八年,泽恩堂成立了短宣队。在梅景禧牧师的带领下,我俩曾经到访法国巴黎一次和巴西圣保罗两次。感谢神,迄今中华海外宣道会在美国新泽西州有三间教会和纽约市有四间教会。
在八年前巴黎短宣的一个讲座:「人生下半场」中,便表达了我俩事奉的意愿;「在属世的事务上退休,在属灵的事工上退而不休。」我俩事奉越多,便感受到主的恩典越甘甜,神的路最美善。我们要先求衪的国和义,全心投靠衪。惟有神能引导我们的脚步,使我等蒙福!
二○一六年十月十五日
人的腳步由耶和華所定 高泉機弟兄感恩見証分享
「親愛的兄弟啊,我願你凡事興盛,身體健壯,
我出生於一個基督教家庭。回顧自己所走過的路,
一九六九年我從台灣移民來美。
我很慶幸剛抵達美國,
最難忘和讓我和內子雪芳感到最榮慶的事,
抵美後,便在我的大哥(泉布)所開設的禮品店工作。
藉著神的恩典,被郵政局錄取了當夜班。但所有工作崗位和假期,
一九八三年十月鄭隆保牧師傳承了史牧師的職位,
一九八六年,新澤西州的澤恩堂第一次家庭聚會,
在一九八七年六月六日起租用KEYPORT REFORMED CHURCH 作為固定的聚會場地。
當時紐約市黑幫橫行,常常引誘和逼迫青少年男女加入黑社會。
一九八八年三月,在總會教牧同工和策劃委員會的核准下,
一九九零年六月,在郵局工作時,因搬運郵件的姿勢不良,
中醫的辨証論治,治病是治本的。但美國醫學界卻熱衷於治標,
二零零零年在林祥開夫婦的邀請下,我倆加入了紐約傳播中心「
二零零七年藉著鄭牧師的協助,我倆有機會到中國大陸,
同年,總會的建堂委員會在姜武城牧師督導下,
二零零八年,澤恩堂成立了短宣隊。在梅景禧牧師的帶領下,
在八年前巴黎短宣的一個講座:「人生下半場」中,
二○一六年十月十五日
作者:刘丽红姊妹「就是忘记背后,努力面前,向着标竿直跑,要得神在基督耶稣里从上面召我来得的奖赏。」 (腓力比书三:十四)
秀霞在一岁时患了小儿麻痹症,因而造成了左下肢的残障。虽然残障的程度不是很严重,但她却不能像正常人一般的跑和跳,行动也不方便;在学校里也无法跟同学们一起上体育课。甚至因为同学们的歧视,形成了强烈的自卑感,使她经常自己独个儿躲起来生闷气!因为左右双腿长短不一的关系,使她走起路来有点不平衡。她很在意别人因此而对她投下异样的目光,也不愿意与任何人交往。
在二十二岁的那一年,秀霞因为在报章上看到一则报导:有一个患了侏儒症的人,接受了一个手术,成功地把骨头加长了。她不想再忍受自己,一跛一跛的走路,便决定接受把腿加长的手术。这个腿部加长手术让她燃起了一线希望,可以矫正她身体上的缺陷。没想到手术并没有成功,还让她白白地受到身心上的痛苦和折磨。手术后,她的左腿虽然是加长了,但没办法像常人一样自由行走,反而一辈子要坐在轮椅上,才可以活动;或是靠一双拐杖支撑着身体的重量,才能慢慢地走路。
在家人的支持下,秀霞很努力上进,完成了学业。但在求职时也因为身体的缺陷,很难找到心目中理想的工作,使她意志消沉,更加不能接纳自己终身残废的事实。她在一九九二年考进了中华航空公司,当地勤的工作,扩宽了她的视野。借着在航空公司工作的方便,开始到处旅行,周游了二十多个国家,增广了自己的见闻。
后来,秀霞进入了伊甸基金会工作,接触到很多身体残障比她更严重的人。但他们开朗、豁达和积极进取的人生观,使秀霞深深地受到感动,渐渐地愿意接受自己的优点和缺点,肯定了自我的价值,愿意和别人交往。
她在伊甸基金会认识了一个右下肢残障的小儿麻痹症患者。他们交往了两年,因为相知、相惜的缘故,便决定结婚。男友承诺愿意一辈子当秀霞的左脚,而秀霞也愿意一辈子当他的右脚。两人排除万难,彼此互相扶持,不顾家人的担心和反对,终于共同建立了一个属于他们的家庭。
在秀霞三十五岁的那一年,夫妻俩接受了朋友的邀请,一同参加了轮椅舞蹈团,接受舞蹈训练。秀霞也借此达成了从小便渴望能参加体育运动的心愿。参与这个舞蹈后,她不但接受自己,还要克服自己在生理上的缺陷,以轮椅作舞蹈鞋。
在老师悉心的教导下,有了自信和勇气,去克服肢体上运用的困难,努力地去练习,由四肢健全的舞者和身体残障坐轮椅的舞者一起跳的国际轮椅标准舞。后来还参加一些比赛,屡次获得国内和国际殊荣。终于崭露头角,也获得许多国际轮椅舞蹈竞赛的冠军,例如:二零零二年在日本轮椅国际标准舞,世界杯公开赛获得拉丁舞和现代舞双料冠军;同年在新加坡轮椅国际标准舞世界杯公开赛,获得拉丁舞冠军。在其他世界比赛中也得到优异成绩。
然而好景不常,惹人羡慕的王子与公主般的婚姻,并没有维持得很长久。二零零五年,因为发现丈夫有了外遇,秀霞便和丈夫离婚。婚姻失败使她失去了孩子的抚养权,连工作也失去了。这时她才发觉自己的人生是一败涂地、一无所有。每天脸上的泪水像打开了又关不住的水龙头一样,不断地直流。秀霞很不愿意相信先生竟然会跟自己在轮标舞团的好朋友走在一起。
秀霞与前夫之间拉拉扯扯的关系,和不能看望孩子的痛苦,让她时时刻刻的谴责自己,自卑感更深了,觉得自己很卑微、很渺少,处处都比不上别人,一直在做错事。在不断地自我的控诉下,秀霞整整地渡过了一年像被打入了谷底的人生黑暗期。
有一次,在教会姐妹的邀请下,秀霞参加了一个特别的聚会。会后感到自己的背部非常痛楚,连头部也不能转动。便开始有些气恼,觉得既然已经答应了神,要学习包容、宽恕和原谅,却没想到肉体还要承受这般痛苦。就在那一刹,突然有一段圣经金句在她的脑海中浮现。使徒保罗曾说:「我只有一件事,就是忘记背后,努力面前的,向着标竿直跑,要得神在基督耶稣里从上面召我来得的奖赏。」(腓力比书三:十四)使她立刻恍然大悟,原来神要她不再回顾过去的日子,要勇敢地面对将来。
感谢神!神的大爱和基督的信仰,使到本来充斥在秀霞心内的苦毒和怨恨悄然退去,自我的矛盾也轻松地解开了。她止住了泪水,学习原谅自己、宽待他人也释放了自己!
秀霞曾经一度想放弃「轮椅舞蹈」,因为这项运动,使她受到很深的伤害,连家庭都赔上了。但基督的教导和圣灵的提醒,不断地让她看见神的恩典,就是要使用她那不完全的肢体来彰显神的荣耀。于是她便与神立约,愿意为神而舞蹈,舞出精彩的人生。
她不但再度回到国际轮椅标准舞的舞台,还成为中华民国残障体育运动总会轮椅舞蹈国家C级教练及裁判。二零零五年,她又与残障体育运动总会轮椅舞蹈A级教练蔡秀慧老师一起带领身体残障的朋友,发展双人轮椅国际标准舞。
秀霞的舞蹈表现还是一样使人赞叹不已,除了之前所获之奖项外,她又开始创造国内轮标舞的传奇。在二零一三北京世界杯双轮椅国际标准舞公开赛中她再度成为世界排名第一。不仅在轮椅国际标准舞是台湾第一天后,曾经得过三次「世界第一」;双轮标舞也是荣登世界第一,堪称「台湾之光」。
她透过舞蹈,找到人生的价值和方向。不但担任生命教育的导师,鼓励别人努力克服困难、超越自我;还很踊跃地参加各种福音布道活动的演出。她也是台湾首创双人轮椅国际标准舞的导师,经她所教导出来的学生,不但在各项轮标舞的赛事中表现出色,也参与国内外的演出,鼓励了其他身体残障的人。学生们的成就,给予秀霞莫大的欣喜和安慰。
她的教学心得是以自己初学舞蹈时的心态和经验,来理解和配合学生的程度和需要。她说:「他们就好像我以前学舞的时候,空有一颗渴望的心,却有一个笨拙的身体。很多老师认为是很简单的动作,自己却怎么也做不来。所以,只要学生肯用心去学,我就会循循善诱、循序渐进地很耐心的去教导和鼓励他们去学习。」因此布道、舞蹈和教学,成为她传承的重大使命。
除了舞蹈之外,她的最爱就游泳,曾经长途游泳横渡日月潭、石门水库、碧潭、高雄的爱河和西子湾…等。她不但是游泳协会的义务教练,除了教导肢体残障者外,也教导自闭儿和过动儿等;她还是国内第一位取得国际潜水证照的身心障碍女性。秀霞也热爱和参加各项不同的运动,例如骑乘手摇车环岛游台湾、撑着拐杖登上台湾第一高峰「玉山」、更不畏艰难攀登东南亚第一高峰—东马「神山」等。这些行动,激励了不少国内外身体残障人士,积极地面对自己的缺陷,勇敢地发掘和施展自己的潜能,活出精彩的人生。
秀霞说:「借轮椅舞动人生的那一刻开始,我便找回了自己遗失的行动能力。在我心里,一场成功的演出不是去取悦和满足观众,而是圣灵有没有借着我去感动其他人,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感谢神,使我能肯定自己的价值,刚硬的心变成柔软,骄傲变成谦卑,愤愤不平变成包容和饶恕,在捆绑中得释放。」
林秀霞的人生虽然不断地经历破口:从小身体残障、又受到婚变的打击等。世界轮标舞冠军、台湾轮椅国际标准舞天后│林秀霞,笑了又哭、哭了又笑地为读者分享她从低谷重生的真实生命故事,以鼓励更多残障和需要帮助的人。所有荣耀颂赞归于独一真神。
二○一六年十月八日
高潮迭起的舞蹈人生
台灣輪椅國標舞后─林秀霞姊妹感恩見証分享
祂赦免你的一切罪孽,医治你的一切疾病。祂救赎你的命脱离死亡,以仁爱和慈悲为你的冠冕。 (诗篇103:3 - 4) 。
我是一名低音吉他手,曾与一些著名歌手合组福音乐队Love Mission。我早在中学阶段已决志信主,也参与教会,即使患有「抑郁狂躁症」(简称躁郁症),仍没有放弃在教会的事奉。看起来我是一个很虔诚、挺不错的基督徒,但我真实的生命却不如表面的坚强。自二十一岁患上躁郁症后的十多年中,身心灵深受困扰,绝望时曾向神求一死了之。
一个大好青年为何会患上躁郁症?这要从我的成长背景说起。从小父母便对我很严格,尤其母亲对我的要求极高,小小年纪便要背负着种种沉重的压力,其中在学业上的压力最为明显。每逢星期日的晚上,我便会情绪低落,因为第二天要上学。为了取悦母亲和承受家里紧张的气氛,使我身心灵受到很大的折磨。甚至在读小学时,我已经出现了「强迫症」的症状:失眠,神经紧绷,内心充满不安,还有梦游症。
其实我不喜欢读书,所以学业成绩平平。从小学一年级起,我便在同一间学校念书,但该校学习环境欠佳,学生越来越少。到我小学毕业那年,整间学校只有三名全职老师。有一名基督徒老师知悉这间学校的恶劣情况后,便毅然放下本来在名校的稳定教职与收入,转到这间学校任教。那时每天放学后,同学们的游戏,竟然是围殴。师长都没办法制止,有时更被气得骂他们长大后都是「男盗女娼」。当时我的中文程度落后到连这句成语的意思也不懂。
以前每天上课,我都是被老师责骂。但在这位老师出现后,我才首次感受到师长的关爱与肯定,也首次听到老师鼓励同学们要「争气」,而不是责骂。在中三那一年,这位基督徒老师更出钱,请全班同学参加一个基督徒营会,使我们认识了主耶稣基督的大爱和恩典。那时我和大约一半参加营会的同学,都在营里决志信了主。不少同学到今天仍然持守着基督信仰,有的还成为了教师、社工等。
我在信主后热心事奉,即使后来患上躁郁症,还是坚持服侍,更成为教会的领袖,有份参与教会的决策。当时,我对于自己患躁郁症的看法是:既然神容许我患病,我只好承受。我认为患病的原因是神要借此磨炼我,从没有想过神会医治。又认为基督信仰所给人的祝福,只是永生的盼望。这错误的信仰观使我变得很消极,甚至觉得要等人死前那一刻才能带他们信主。因为我认为,人若愈早认识福音,就愈早发现自己是罪人,岂不是徒然添了一份罪疚感吗?由于我从小不喜欢读书,所以也很少读圣经,不明白圣经真理,所以也不积极传福音,我只要积极参与教会事奉便可。
因为这些观念错误,再加上躁郁症的影响,使我在患病的十年间吃了许多苦头,过着行尸走肉般的生活。我每天需要服用精神科药物控制病情,靠安眠药来改善失眠的状况。但我在睡着后,差不多每星期当中有五晚都发恶梦,梦中有家人迫我跳楼。药物的副作用使我反应缓慢,终日呆呆滞滞,甚至有时出现呕吐的症状:吃什么吐什么。但若不依从医生的指示按时、按量服药,病情便会加深。病况最严重时,曾出现幻听和幻觉,必须每星期覆诊两次。医生曾连续给我发放三个月病假。
躁郁症使我对人生感到绝望,甚至出现自杀倾向,每晚临睡前都祈祷,求神取去我的生命。我之所以迟迟没有结束自己的生命,只是为了不想家人难过。还有就是因为在一次睡梦里,感到神对我说话,鼓励我即使在痛苦和黑暗里,仍要坚持活下去。这个梦境成为支撑着我继续活下去的动力。
我被躁郁症缠绕多年,直至参与由基督徒艺人组成的「SOL」歌手小组后,我的生命才开始出现曙光。我虽然与歌手小组的组员一样,都是基督徒,但他们口中所说的神,好像与我所认识的神不同。我觉得神是高高在上,与我很疏离,世上是没有神迹的。但我觉察到他们与神的关系很亲密,他们视神是他们天上的父亲;耶稣是他们的情人。他们常常祷告、与神倾谈、商量…等。为何我在他们的身上看见有盼望、有神迹?而我在自己身上却看不见呢?当我告诉歌手小组成员和主内的弟兄姊妹们,自己患有躁郁症时,他们都鼓励我向神求医治。虽然这个说法对我来说是太新鲜,但我已没有其他办法。
2010年8月,我、妻子与其他艺人,一同到韩国的祷告山。在离开祷告山的前一天,一名韩国牧师为我按手祷告。牧师在祷告后对我说:「我看见有一个小孩子的灵体在你的肚子里蹲着。」我立即知道牧师所指何事,他指出我曾犯过的罪。原来在十多年前,我的女友(今之妻子)未婚怀孕;我们不想向教会坦白,二人最后决定堕胎了事。后来在母亲患癌病期间,我们结婚了。我本身是一个很喜欢小孩子的人,所以这件事给我带来很大的冲击。虽然很努力地把事件淡忘,以后也没有再向别人提起。但每逢一些电视节目,谈论到有小孩被家人抛弃的新闻或事件,我和妻子便会立即转台,避而不看。我以为自己已把事情忘记得一干二净,直至牧师为我祷告时,才发现内心一直没有遗忘这个被自己遗弃的孩子。在认罪悔改后,我才被释放,真正踏上生命得医治的道路。
我一直以为自己患躁郁症,是继承了家族的遗传,加上母亲突然患了末期淋巴癌给我带来沉重压力而触发的。其实这都不是原因,而是与我昔日同意女友堕胎的事件有关,是这份内疚与犯罪感,使我的身心灵都生病了。回想起发现自己患有躁郁症时,内心有自我惩罚的倾向。母亲患末期癌症时,我曾求神医治母亲,使她病情好转和归信耶稣。虽然这些祈求神都一一成就,但我仍不相信有神迹,也未有想过自己的病会得医治,故甚少为自己的病向神呼求,因为内心里是想惩罚自己。当牧师说出了我昔日所犯的罪,发现了患躁郁症的根源,我与妻子便立刻一起向神祷告,诚心诚意地认罪悔改。在向神认罪祷告时,我俩都大得释放,与神和好。后来我与歌手小组的弟兄姊妹分享时,他们都为我们祷告,并鼓励我求神的医治。
在与神重建亲密的关系后,便不断经历到神的医治。首先,我连续于两个晚上都发异梦。在两个梦境里,都感受到神在告诉我:「不要以为过去了很遥远的事,对自己没有影响,要面对与母亲的关系。神会帮您清理那些肮脏的东西。圣灵与火的洗礼,要临到您的生命。」我明白母亲实在爱我,但若她不承认昔日对我紧张的态度,对我有负面影响,这使我很难释怀去原谅她。但当我读到「爱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哥林多前书14:4) 的时候,神尚且宽恕我这个罪人,我又为何不能接纳她呢?于是我便向母亲坦白、倾吐心事,与她恢复和好,后来我们母子间的关系就更紧密了。感谢神,母亲的末期癌症能够得到医治,痊愈后也没有复发,她终于感受到是神的恩典,在信主十多年后终于受浸了。
多年以来我为妻子堕胎的事件而内疚不已。但当我谦卑、认真的向神认罪后,不只在思想上知道自己的罪已得赦免,还亲自经历神的安慰,并与祂和好。那是因为在一晚的睡梦中,看见以前被自己遗弃的孩子,已躺在天父的怀里;又梦见太太将会怀有第二个孩子。这个异象使我真正从心理阴影中走出来,不再害怕迎接新的小生命,也相信自己将来的孩子,都能健康活泼的成长,脱离家族情绪病的辖制。
感谢神,自访韩后,我躁郁症的病情一直好转。本来已从梦中感受到自己会得神的医治,但妻子还未认同,所以我不敢贸然停药。妻子在观察我一段时间后,发觉我的情绪己稳定下来。我不但积极乐观地亲近神,还很努力地听和阅读中英文圣经时,她也感受到我已得神的医治,便支持我停止服药。后来精神科医生根据我停药后的表现,正式结束了我的医疗档案,以后毋须再去覆诊。
我要称颂神,不会忘记衪的一切恩惠。我很感谢神和我的妻子,一直对我不离不弃;也感谢主内弟兄姊妹们的支持和鼓励。现在,我每晚无需靠药物,只靠耶稣,便能安然入睡,也没有发恶梦,真正进入得释放和自由的新生命。感谢神的医治和带领,使我和家人都过着充满喜乐和平安的生活。
二○一六年三月廿六日
祂赦免你的一切罪孽,醫治你的一切疾病。祂救贖你的命脫離死亡,以仁愛和慈悲為你的冠冕。 (詩篇103:3 - 4) 。
我是一名低音吉他手,曾與一些著名歌手合組福音樂隊Love Mission。我早在中學階段已決誌信主,也參與教會,即使患有「抑郁狂躁癥」(簡稱躁郁癥),仍沒有放棄在教會的事奉。看起來我是一個很虔誠、挺不錯的基督徒,但我真實的生命卻不如表面的堅強。自二十一歲患上躁郁癥後的十多年中,身心靈深受困擾,絕望時曾向神求一死了之。
一個大好青年為何會患上躁郁癥?這要從我的成長背景說起。從小父母便對我很嚴格,尤其母親對我的要求極高,小小年紀便要背負著種種沈重的壓力,其中在學業上的壓力最為明顯。每逢星期日的晚上,我便會情緒低落,因為第二天要上學。為了取悅母親和承受家裏緊張的氣氛,使我身心靈受到很大的折磨。甚至在讀小學時,我已經出現了「強迫癥」的癥狀:失眠,神經緊繃,內心充滿不安,還有夢遊癥。
其實我不喜歡讀書,所以學業成績平平。從小學一年級起,我便在同一間學校念書,但該校學習環境欠佳,學生越來越少。到我小學畢業那年,整間學校只有三名全職老師。有一名基督徒老師知悉這間學校的惡劣情況後,便毅然放下本來在名校的穩定教職與收入,轉到這間學校任教。那時每天放學後,同學們的遊戲,竟然是圍毆。師長都沒辦法制止,有時更被氣得罵他們長大後都是「男盜女娼」。當時我的中文程度落後到連這句成語的意思也不懂。
以前每天上課,我都是被老師責罵。但在這位老師出現後,我才首次感受到師長的關愛與肯定,也首次聽到老師鼓勵同學們要「爭氣」,而不是責罵。在中三那一年,這位基督徒老師更出錢,請全班同學參加一個基督徒營會,使我們認識了主耶穌基督的大愛和恩典。那時我和大約一半參加營會的同學,都在營裏決誌信了主。不少同學到今天仍然持守著基督信仰,有的還成為了教師、社工等。
我在信主後熱心事奉,即使後來患上躁郁癥,還是堅持服侍,更成為教會的領袖,有份參與教會的決策。當時,我對於自己患躁郁癥的看法是:既然神容許我患病,我只好承受。我認為患病的原因是神要借此磨煉我,從沒有想過神會醫治。又認為基督信仰所給人的祝福,只是永生的盼望。這錯誤的信仰觀使我變得很消極,甚至覺得要等人死前那一刻才能帶他們信主。因為我認為,人若愈早認識福音,就愈早發現自己是罪人,豈不是徒然添了一份罪疚感嗎?由於我從小不喜歡讀書,所以也很少讀聖經,不明白聖經真理,所以也不積極傳福音,我只要積極參與教會事奉便可。
因為這些觀念錯誤,再加上躁郁癥的影響,使我在患病的十年間吃了許多苦頭,過著行屍走肉般的生活。我每天需要服用精神科藥物控制病情,靠安眠藥來改善失眠的狀況。但我在睡著後,差不多每星期當中有五晚都發惡夢,夢中有家人迫我跳樓。藥物的副作用使我反應緩慢,終日呆呆滯滯,甚至有時出現嘔吐的癥狀:吃什麽吐什麽。但若不依從醫生的指示按時、按量服藥,病情便會加深。病況最嚴重時,曾出現幻聽和幻覺,必須每星期覆診兩次。醫生曾連續給我發放三個月病假。
躁郁癥使我對人生感到絕望,甚至出現自殺傾向,每晚臨睡前都祈禱,求神取去我的生命。我之所以遲遲沒有結束自己的生命,只是為了不想家人難過。還有就是因為在一次睡夢裏,感到神對我說話,鼓勵我即使在痛苦和黑暗裏,仍要堅持活下去。這個夢境成為支撐著我繼續活下去的動力。
我被躁郁癥纏繞多年,直至參與由基督徒藝人組成的「SOL」歌手小組後,我的生命才開始出現曙光。我雖然與歌手小組的組員一樣,都是基督徒,但他們口中所說的神,好像與我所認識的神不同。我覺得神是高高在上,與我很疏離,世上是沒有神跡的。但我覺察到他們與神的關系很親密,他們視神是他們天上的父親;耶穌是他們的情人。他們常常禱告、與神傾談、商量…等。為何我在他們的身上看見有盼望、有神跡?而我在自己身上卻看不見呢?當我告訴歌手小組成員和主內的弟兄姊妹們,自己患有躁郁癥時,他們都鼓勵我向神求醫治。雖然這個說法對我來說是太新鮮,但我已沒有其他辦法。
2010年8月,我、妻子與其他藝人,一同到韓國的禱告山。在離開禱告山的前一天,一名韓國牧師為我按手禱告。牧師在禱告後對我說:「我看見有一個小孩子的靈體在你的肚子裏蹲著。」我立即知道牧師所指何事,他指出我曾犯過的罪。原來在十多年前,我的女友(今之妻子)未婚懷孕;我們不想向教會坦白,二人最後決定墮胎了事。後來在母親患癌病期間,我們結婚了。我本身是一個很喜歡小孩子的人,所以這件事給我帶來很大的沖擊。雖然很努力地把事件淡忘,以後也沒有再向別人提起。但每逢一些電視節目,談論到有小孩被家人拋棄的新聞或事件,我和妻子便會立即轉臺,避而不看。我以為自己已把事情忘記得一幹二凈,直至牧師為我禱告時,才發現內心一直沒有遺忘這個被自己遺棄的孩子。在認罪悔改後,我才被釋放,真正踏上生命得醫治的道路。
我一直以為自己患躁郁癥,是繼承了家族的遺傳,加上母親突然患了末期淋巴癌給我帶來沈重壓力而觸發的。其實這都不是原因,而是與我昔日同意女友墮胎的事件有關,是這份內疚與犯罪感,使我的身心靈都生病了。回想起發現自己患有躁郁癥時,內心有自我懲罰的傾向。母親患末期癌癥時,我曾求神醫治母親,使她病情好轉和歸信耶穌。雖然這些祈求神都一一成就,但我仍不相信有神跡,也未有想過自己的病會得醫治,故甚少為自己的病向神呼求,因為內心裏是想懲罰自己。當牧師說出了我昔日所犯的罪,發現了患躁郁癥的根源,我與妻子便立刻一起向神禱告,誠心誠意地認罪悔改。在向神認罪禱告時,我倆都大得釋放,與神和好。後來我與歌手小組的弟兄姊妹分享時,他們都為我們禱告,並鼓勵我求神的醫治。
在與神重建親密的關系後,便不斷經歷到神的醫治。首先,我連續於兩個晚上都發異夢。在兩個夢境裏,都感受到神在告訴我:「不要以為過去了很遙遠的事,對自己沒有影響,要面對與母親的關系。神會幫您清理那些骯臟的東西。聖靈與火的洗禮,要臨到您的生命。」我明白母親實在愛我,但若她不承認昔日對我緊張的態度,對我有負面影響,這使我很難釋懷去原諒她。但當我讀到「愛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哥林多前書14:4) 的時候,神尚且寬恕我這個罪人,我又為何不能接納她呢?於是我便向母親坦白、傾吐心事,與她恢復和好,後來我們母子間的關系就更緊密了。感謝神,母親的末期癌癥能夠得到醫治,痊愈後也沒有復發,她終於感受到是神的恩典,在信主十多年後終於受浸了。
多年以來我為妻子墮胎的事件而內疚不已。但當我謙卑、認真的向神認罪後,不只在思想上知道自己的罪已得赦免,還親自經歷神的安慰,並與祂和好。那是因為在一晚的睡夢中,看見以前被自己遺棄的孩子,已躺在天父的懷裏;又夢見太太將會懷有第二個孩子。這個異象使我真正從心理陰影中走出來,不再害怕迎接新的小生命,也相信自己將來的孩子,都能健康活潑的成長,脫離家族情緒病的轄制。
感謝神,自訪韓後,我躁郁癥的病情一直好轉。本來已從夢中感受到自己會得神的醫治,但妻子還未認同,所以我不敢貿然停藥。妻子在觀察我一段時間後,發覺我的情緒己穩定下來。我不但積極樂觀地親近神,還很努力地聽和閱讀中英文聖經時,她也感受到我已得神的醫治,便支持我停止服藥。後來精神科醫生根據我停藥後的表現,正式結束了我的醫療檔案,以後毋須再去覆診。
我要稱頌神,不會忘記衪的一切恩惠。我很感謝神和我的妻子,一直對我不離不棄;也感謝主內弟兄姊妹們的支持和鼓勵。現在,我每晚無需靠藥物,只靠耶穌,便能安然入睡,也沒有發惡夢,真正進入得釋放和自由的新生命。感謝神的醫治和帶領,使我和家人都過著充滿喜樂和平安的生活。
二○一六年三月廿六日
我虽是自由的,无人辖管,然而我甘心作了众人的仆人,为要多得人。 (哥林多前书9:19)
少年时候的我,在香港的廉租屋村长大。性格较为硬朗、反叛。十五、六岁便出来「玩」,甚至加入黑社会。初次接触毒品的时候,我只有十七岁,便在「的士高」舞场内吸毒。我知道毒品有害,初时也很有理性,懂得拒绝。可是看着朋友吸食,就好像有一股吸引力,对毒品的好奇、吸食的欲望,又加上盲目相信自己能不被控制。就这样,开始了我的吸毒人生。
后来,我不但吸毒,甚至成为贩卖毒品的「拆家」。所谓上得山多终遇虎,结果被捕、关进了劳教所。在劳教所的日子过得很艰苦,不但失去自由,还要接受严格的体能训练:每天做几百次掌上压、脱光上衣在操场跑步。曾经试过饿肚子,在吃不饱的情况下,从垃圾堆中找食物来吃。我就如圣经所记「浪子」的故事里的那个浪子一样,因肚子饿的缘故,连喂猪的饲料也要吃。当时好想回家,因为家是那么舒适和温暖,我为什么要被困在这里呢?然而,推动我重新站起来的,除了是对重获自由的盼望,更重要的是不忍看见父母为自己伤心难过。父母对我的事情一无所知,还以为我在酒吧和网吧工作。那时候,我每天早上六时才回家,睡够了便外出。与家人很少碰面,加上个性较为反叛,不喜欢他们老是唠唠叨叨,把我当作小孩看待。
在劳教所渡过了三个多月的艰苦岁月,我终于重获自由,决意重新做人,便与亲友合伙一同北上中国大陆做成衣生意,可惜好景不长。 2003年香港的「沙士SARS」 疫情迅速扩散,许多出入口贸易被迫终止。生意一落千丈,惟有结束生意返港。在无所事事的情况下,透过朋友介绍在网吧工作。后来才知道,原来那是个色情网吧。初时不喜欢在那里做工,后来发现那些在色情网吧内卖淫的13、14岁女孩子,都是自愿的。她们希望将来能嫁个有钱人、有人养;赚钱为穿名牌衣物;染上毒瘾、赌瘾等。她们每天过着花天酒地的生活,认为只要开心便可。于是我也欣然在色情场所内打滚。
我慢慢当上了黑社会的「头目」,收「小弟」组成势力,觉得自己好威风,很有面子。后因政府扫黄,打击网吧集团,网吧便转型领正牌照经营夜总会。我便在夜总会工作,不久便由最初的「领班」晋升为经理。当时我只有二十一岁,便成为夜总会里的大红人。经常花钱请一群女孩子到「的士高」喝酒、跳舞、吸毒、狂欢。在这期间,我觉得那些舞小姐出卖色相很可怜,也曾劝她们做回正行工作。
后来因为我想赚更多的钱,便跟朋友合作开赌档,做外围马(非法的赛马投注站)的庄家,接受赌徒的投注。开始时也有赢过,到后来便输多羸少了。做了半年,亏损累累,只好把赌档结束。那时,「黄、赌、毒」都做过,我想做回正行,便与人合伙开酒吧。但后来酒吧却变成「毒品分销站」。我决定不干,连股份也不要。每天玩乐、酗酒、吸毒,留连深圳的按摩场、的士高、卡拉OK、夜总会…等。回顾我十七至二十三岁期间,足有六年时间,没有见过白天的早晨,每天都沉溺于吸毒、纸醉金迷的夜生活里。
有一天的晚上,在喧闹的「的士高」内玩乐,仿佛听到有声音对我说:「你要离开这个黑暗世界。」当时我觉得很奇怪,怎会有声音对我说话?我没有理会继续玩乐。这时,我又听到有声音对我说:「你要去服侍长者。」我心想:「要我去服侍长者?我是黑社会的头目,有人服侍我就更好。」后来,回家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睡不着,心想:「我已在黑社会混了一段日子,有什么出路呢?我从未试过服侍长者,去做一些有意义的事也好。」很奇妙,我觉得那些话给了我盼望,也不知道为何自己会顺服下来。当晚,我便在网上找到一家基督教机构开办的「保健员训练课程」资料。我的学历合乎就读要求,于是第二天便去报名入学。受训期间,我的生活很有规律,每天起来就上学。毕业后找到保健员的工作,职责是为一些老人家量血压、配药、清洗伤口、设计餐单等。
有一天,在巴士上拾到一张上面印着「谁是耶稣?」的单张。当时我很好奇,究竟「耶稣」是谁?翌日回到学校,便请教同学。原来这同学是个基督徒,他便介绍我参加布道营。我心里想:「那天晚上,是不是耶稣在向我说话,提醒我呢?」
在布道营内,看见每个人都很开心、喜乐地唱诗歌,欢乐的气氛很吸引我。记起小时候曾在基督教学校念书,我应该是跟他们一样开心才对。回想起在黑社会混的日子,没有一天是开心的,与我一起的小混混,都是愁眉苦脸的。后来营内有位弟兄和我一起祷告,我觉得很舒服,好像心中的污秽都洁净了,有重生的感觉。于是我便祈祷决志信主,同时开始享受教会的生活。
那时,我已经有好几个月没有接触毒品,以为自己可以把毒瘾戒掉了。但当我再次接触昔日的朋友时,为要填补权利欲望的空虚感,我再次跌倒了!感谢神!当我向牧者倾诉后,他不但为我祷告,更陪伴我走过戒毒的道路,因此我俩的关系情同父子。在戒毒过程中,我跌跌碰碰过好几次。那时从教会回家的途中,都会经过一家夜总会。牧师每次也陪我走到巴士站,看着我登上巴士后才离去。记得有一次,我上车后不久,竟然下车,折返在夜总会内吸毒。那时,我真的很悔愧,幸有上帝的声音提醒我:「你纵然失败,但我仍与你同在。」于是我决心戒毒,与昔日的友人断绝交往,与教会的肢体建立关系。
感谢神,如今我已撇弃所有的烟、酒和毒品!上帝使我从自己的经历中感受到祂的爱和奇妙的安排。 2008年我成为教会的活动助理,不但有机会事奉教会的长者,更参与「边缘青年」的事工,盼能借着自己的经历了解青年人的感受,更加懂得如何关心他们,希望能以生命影响生命。感谢神,父母看到我在性格和行为上的改变,都是因为神的恩典和作为,所以他们俩也决志信主受浸了。
我现在接触很多吸毒的青少年群体,不但向他们传福音,而且与他们同行,一起与毒品打仗,盼望能以「爱」胜毒。我还组织了一群已成功戒毒的人士,成为一股抗毒力量,要把沉溺于毒品的青少年夺回来,成为祝福别人的群体。我深信世界不是灰灰黑黑的,而是七彩缤纷的;生命不是迷迷糊糊的,而是灿烂的、活泼的、尊贵的、有意义的!我确信,如果在青少年戒毒的过程中,能被家人和朋友所爱护、谅解、关怀和重视,他们必定能改变,戒除恶习,成为对社会有贡献的一份子!
我曾经在黑社会打滚多年,自以为有自由无人辖制,但偏偏沾上毒瘾,被毒品辖制;过去作「头目」要别人服侍,要控制别人。现在回转了才知什么是真自由,才知道「谁愿为首,就必作众人的仆人。」(马可福音10:44) ,我甘心作众人的仆人,为要多得人,让众人认识在基督里的真自由。
近年来,眼见香港青年人吸毒的数字不断上升,使我要向他们传福音的负担越来越重。经过多次的思考和祷告后,因为得到牧者和家人的支持和认同,使我更加明白神的心意,所以我愿意顺服回应神的呼召,终生委身事奉主。当我读到「向软弱的人,我就作软弱的人,为要得软弱的人;向什么样的人,我就作什么样的人。无论如何,总要救些人。凡我所行的,都是为福音的缘故,为要与人同得这福音的好处。」(哥林多前书9:22-23) ,使我更加清楚神对我的呼召,就是向软弱的人,我就作软弱的人,为要得软弱的人。
我现在蒙召攻读神学,为的是先装备好自己,在真理上扎根;在未来的服事中,被主使用。我希望能透过我未信主前的经历,以及回转后生命的改变,来见证主耶稣基督的慈爱和大能;把福音传给那些仍陷在罪恶和黑暗里的人。感谢神,我现在经常接触一大群吸毒的青年,向他们传福音,他们亦慢慢地一个一个的信主。荣耀颂赞归给独一真神!阿门!
二○一六年三月十九日
淤泥中的拯救 方文聰弟兄得救蒙恩見證分享
我雖是自由的,無人轄管,然而我甘心作了眾人的僕人,
少年時候的我,在香港的廉租屋村長大。性格較為硬朗、反叛。
後來,我不但吸毒,甚至成為販賣毒品的「拆家」。
在勞教所渡過了三個多月的艱苦歲月,我終於重獲自由,
我慢慢當上了黑社會的「頭目」,收「小弟」組成勢力,
後來因為我想賺更多的錢,便跟朋友合作開賭檔,做外圍馬(
有一天的晚上,在喧鬧的「的士高」內玩樂,
有一天,在巴士上拾到一張上面印著「誰是耶穌?」的單張。
在佈道營內,看見每個人都很開心、喜樂地唱詩歌,
那時,我已經有好幾個月沒有接觸毒品,
感謝神,如今我已撇棄所有的煙、酒和毒品!
我現在接觸很多吸毒的青少年群體,不但向他們傳福音,
我曾經在黑社會打滾多年,自以為有自由無人轄制,
近年來,眼見香港青年人吸毒的數字不斷上升,
我現在蒙召攻讀神學,為的是先裝備好自己,在真理上扎根;
二○一六年三月十九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