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23 July 2016 12:22

感激上帝给我的「零」与「灵」 吕宇俊传道感恩分享

我却不以性命为念,也不看为宝贵,只要行完我的路程,成就我从主耶稣所领受的职事,证明 神恩惠的福音。 (使徒行传二十:二十四) 我生长于一个「零」父母关怀的家庭、在香港的中学会考取得「零」分的成绩、在人际关系我是「零」分的人、在「自信心」方面,我都曾是「零」分。为何一个这样不济的我,却可以在人生上半场(即四十岁前),大学以一级荣誉毕业,取得神道学硕士(Master of Divinity)和哲学博士的资格。更可以在二○○六年取得香港十大杰出青年的奖项和在二○一五年获选为香港浸会大学杰出校友。惟一可以解释的,就是我蒙受了「上帝的爱与陶造」的恩典。就在四十岁那年,当我以为自己处于人生最高峰时,我却在金钱与虚荣中迷失了… 我的成长可以从一条幽暗的长廊说起。我出生后,便在香港的公共屋村(彩虹村)里,一个接近长廊尽头的单位长大。每次离开电梯后,我都带着惊慌的心情疾步跑回家。害怕的不单是这长廊的灯光暗淡,还因为曾经有财务公司为了追讨我爸爸的欠债,把整条长廊的墙壁贴满了我家的门牌、爸爸的名字和欠款数目。 「怕」成了儿时的经历,就因为我有个是黑社会分子和吸毒的父亲。无数的晚上,突然会有警察或财务公司的人大力叩门,惊醒了已熟睡的祖母和我。不知有多少次拿起电话筒,听到的都是粗言秽语、辱骂的声音。在我三岁的时候,母亲便与父亲离婚另组家庭。有这个「零分」的父亲,让所有的亲友都看不起我们。我的自信心岂能不是「零分」的呢? 是否由于我是独子、成长于单亲家庭、使我太自卑?以致我小时候朋友的数目亦是「零」。这样的成长过程,让我自以为有充份的借口,在中学会考时取得「零」分。 (笔者按:香港中学会考是给全港中五学生的公开考试,要取得十四分或以上,才可升读高中。若不能升上高中,就不能入读大学。最高是三十分,最低是零分。) 我曾经去应征一份办公室杂工的工作,当老板在面试时问我:「你凭什么?」我无言以对,只好垂头丧气地离去。在听到「你凭什么?」的那一刻,便深深地明白,我已经走到一个连自己也不能接受的地步。 记得在小学六年级暑假的一个星期天。住在我家对面的一个大哥哥,邀请我去基督教的九龙宣道会。那是我第一次到教会,当时教会只有寥寥数人。教会与长廊虽然都是昏暗的,礼堂仍未亮灯,但我却被挂在礼堂上的十字架吸引着。我走到讲台前,凝望着主的十字架,我便感觉到有言语所不能形容的平安。尽管我在教会里尝过「爱」,但「多姿多彩」的校园生活使我远离了教会。 感谢神,在我人生最低谷时,想起了圣经里「浪子的故事」。我知道当我返回教会时,牧师不会问我「凭什么?」因为上帝就是那慈爱的父亲,正在等待着我这个不肖子归家。感谢上帝的慈爱吸引我,驱使我再回到祂的家。牧师真的没有问我「凭什么?」反而是引导我认真地祷告,决志信主。求圣灵进入我的生命中,带领和掌管我的人生。牧师不但以爱包容与接纳我,还教导我读书的方法和帮助我订立人生的方向。我立志要成为一个「教师」、「社会工作者」或「牧师」。因为这些人曾在我的成长过程中,帮助了我很多。所以我想成为其中的一员,贡献社会。 为要达到这个目标,我一定要重新努力读书。两年后我重考中学会考,结果取得十九分和升读高中的资格。更感恩的是我竟然能够入读香港浸会大学宗教及哲学系,并取得一级荣誉毕业。上帝实在是太厉害了,本来我是一个会考零分的人,却可以得到如此荣誉。所以我决定要进入神学院,好好装备自己,盼望将来能够在分享上帝的恩典和见证时,有圣经和神学方面的基础和更加有说服力。三年神学教育的装备,让我对上帝的大爱有更深的反思与认识。 感谢上帝让我在二○○二年神学毕业后,便有很多机会到香港的各大、中、小学、幼稚园、教会、医院、福音和商业机构、监狱和戒毒所等探访和讲道。在过去十多年间已出席了超过三千场的讲座与布道会,传福音和分享见证。更借着参与义务福音工作,接触过的人数亦超过十万。最多人的一次便是在香港举办的「葛福临布道会」,我被邀请为嘉宾分享见证。当时有很多人邀请我到各处分享见证,最高峰的一个月,上帝给我安排了四十二场分享会。其中一天竟达六场,会后还有电视台的访问。 在我已略有名气时,有朋友建议我在做义务福音工作的同时,作个推销员,收入可以帮补家用。我便抱着一试无妨的心态去做,过了不久便很「成功」了。其中有一个月的收入竟达港币二十万元,我便花钱买了部港币五十多万元的欧洲两座位跑车。当我在二百多人销售团队中的业绩取得第二名时,便心想:「我吕宇俊只要努力,肯定可以登上第一名。」结果,为要取得更大的名利、豪华房车、名表,便成了我的「全职」业务。原本把「上帝的国」放在第一位的我,渐渐变得「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记得有一年因为业绩太好,被公司派到泰国去演讲,公司还承诺事后会再升职加薪、拥有私人办公室等。而上帝亦派我随「恩雨之声」到温哥华及卡加里作多场布道见证分享会。感谢神,这次的布道之旅,使我的灵命有重大的改变。 在谭品立牧师送我去出席加拿大第一场布道会的途中,我偶然仰望天际,看到蔚蓝的天空配衬着雪白的云。想起在香港不断为名利冲刺的时候,好像从来没有留意到,原来天空是如斯美丽。我知道这一切都是上帝所创造、所有都是掌握在祂的手中。整个布道会​​的行程内,圣灵不断地向我说话。在最后的一场崇拜中,听到弟兄领唱诗歌的时候,我哭了。那首诗歌是由吉中鸣牧师所作的《你许可》,其中一句最触动我的是「谁肯放弃自救,才将救恩识透」。从前我以为这首诗歌的内容是呼吁未信主的朋友要依靠上帝。但那一刻,圣灵提醒我已很久没有依靠上帝了,只依靠自己的人脉、自以为好的「口才」。我便立刻在心里向上帝认罪悔改,求祂再次使用我。 回到香港,第一件事便是向销售公司请辞。请辞后的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在家里的阳台上祷告,我跟上帝说:「我现在已经没有工作了。将来的日子怎么办?」感谢神,接下来的五天,每天都收到邀请我参加布道会的电子邮件,使我确认了「神」这位经理人一定会照顾我。 后来有机会再跟随「恩雨之声」到多伦多、满地可、三藩巿一连二十四天,共十九个聚会的布道之旅。这次的决志人数有九十九人。让我想起主耶稣的教导:一个好牧人有一百只羊,即使迷失了一只,也不会放弃,定要把失羊找回来。更何况所有信徒都应达成耶稣所嘱咐的大使命。在美、加布道之旅后,我便决定了人生的下半场要委身成为一个好「牧人」。 感谢上帝给我两段经文的引证,要我成为一位好牧人: 一、你喂养我的羊(约翰福音二十一:十五-十七) 在在一次讲道中,我对这段经文有很深刻的领受。主问我:「吕宇俊,你爱我比这些更深么?」「这些」东西,或许就是名誉、名车、名表等。而我的回应是:「主阿!我爱你,愿意为你放下一切。」我要努力学习成为一个好牧人,好好喂养主的羊。 二、栽培门徒(马太福音二十八:十九-二十) 以往我的确曾经播下很多福音种子。圣灵使我知道要做个好牧人,便要「让羊认识我的声音」,与他们有良好的关系,使他们来跟从我。要建立门徒,就应该像保罗与提摩太一样,与他们同行、同工事奉上帝。深信要成为一个教会的牧者,能完成以上两个重点,是最适合不过的。 各位主内的弟兄姊妹,请为我要​​成为一个好牧人而祷告。虽然不知道前面的路如何?但我愿意效法保罗,只要「行完我的路程,成就我从主耶稣所领受的职事,证明神恩惠的福音。」(使徒行传二十:二十四) 我决意要成为上帝的仆人,一生委身事奉祂和荣耀祂。 感激上帝給我的「零」與「靈」 呂宇俊傳道感恩分享 我卻不以性命為念,也不看為寶貴,只要行完我的路程,成就我從主耶穌所領受的職事,證明 神恩惠的福音。(使徒行傳 二十:二十四) 我生長於一個「零」父母關懷的家庭、在香港的中學會考取得「零」分的成績、在人際關係我是「零」分的人、在「自信心」方面,我都曾是「零」分。為何一個這樣不濟的我,卻可以在人生上半場(即四十歲前),大學以一級榮譽畢業,取得神道學碩士(Master of Divinity)和哲學博士的資格。更可以在二○○六年取得香港十大傑出青年的獎項和在二○一五年獲選為香港浸會大學傑出校友。惟一可以解釋的,就是我蒙受了「上帝的愛與陶造」的恩典。就在四十歲那年,當我以為自己處於人生最高峰時,我卻在金錢與虛榮中迷失了 … 我的成長可以從一條幽暗的長廊說起。我出生後,便在香港的公共屋村(彩虹村)裏,一個接近長廊盡頭的單位長大。每次離開電梯後,我都帶著驚慌的心情疾步跑回家。害怕的不單是這長廊的燈光暗淡,還因為曾經有財務公司為了追討我爸爸的欠債,把整條長廊的牆壁貼滿了我家的門牌、爸爸的名字和欠款數目。「怕」成了兒時的經歷,就因為我有個是黑社會分子和吸毒的父親。無數的晚上,突然會有警察或財務公司的人大力叩門,驚醒了已熟睡的祖母和我。不知有多少次拿起電話筒,聽到的都是粗言穢語、辱罵的聲音。在我三歲的時候,母親便與父親離婚另組家庭。 有這個「零分」的父親,讓所有的親友都看不起我們。我的自信心豈能不是「零分」的呢? 是否由於我是獨子、成長於單親家庭、使我太自卑?以致我小時候朋友的數目亦是「零」。這樣的成長過程,讓我自以為有充份的藉口,在中學會考時取得「零」分。(筆者按:香港中學會考是給全港中五學生的公開考試,要取得十四分或以上,才可升讀高中。若不能升上高中,就不能入讀大學。最高是三十分,最低是零分。) 我曾經去應徵一份辦公室雜工的工作,當老闆在面試時問我:「你憑甚麼?」我無言以對,只好垂頭喪氣地離去。在聽到「你憑甚麼?」的那一刻,便深深地明白,我已經走到一個連自己也不能接受的地步。 記得在小學六年級暑假的一個星期天。住在我家對面的一個大哥哥,邀請我去基督教的九龍宣道會。那是我第一次到教會,當時教會只有寥寥數人。教會與長廊雖然都是昏暗的,禮堂仍未亮燈,但我卻被掛在禮堂上的十字架吸引著。我走到講台前,凝望著主的十字架,我便感覺到有言語所不能形容的平安。儘管我在教會裏嚐過「愛」,但「多姿多彩」的校園生活使我遠離了教會。 感謝神,在我人生最低谷時,想起了聖經裏「浪子的故事」。我知道當我返回教會時,牧師不會問我「憑什麼?」因為上帝就是那慈愛的父親,正在等待著我這個不肖子歸家。感謝上帝的慈愛吸引我,驅使我再回到祂的家。牧師真的沒有問我「憑什麼?」反而是引導我認真地禱告,決志信主。求聖靈進入我的生命中,帶領和掌管我的人生。牧師不但以愛包容與接納我,還教導我讀書的方法和幫助我訂立人生的方向。我立志要成為一個「教師」、「社會工作者」或「牧師」。因為這些人曾在我的成長過程中,幫助了我很多。所以我想成為其中的一員,貢獻社會。 為要達到這個目標,我一定要重新努力讀書。兩年後我重考中學會考,結果取得十九分和升讀高中的資格。更感恩的是我竟然能夠入讀香港浸會大學宗教及哲學系,並取得一級榮譽畢業。上帝實在是太厲害了,本來我是一個會考零分的人,卻可以得到如此榮譽。所以我決定要進入神學院,好好裝備自己,盼望將來能夠在分享上帝的恩典和見證時,有聖經和神學方面的基礎和更加有說服力。三年神學教育的裝備,讓我對上帝的大愛有更深的反思與認識。 感謝上帝讓我在二○○二年神學畢業後,便有很多機會到香港的各大、中、小學、幼稚園、教會、醫院、福音和商業機構、監獄和戒毒所等探訪和講道。在過去十多年間已出席了超過三千場的講座與佈道會,傳福音和分享見証。更藉著參與義務福音工作,接觸過的人數亦超過十萬。最多人的一次便是在香港舉辦的「葛福臨佈道會」,我被邀請為嘉賓分享見証。當時有很多人邀請我到各處分享見證,最高峰的一個月,上帝給我安排了四十二場分享會。其中一天竟達六場,會後還有電視台的訪問。 在我已略有名氣時,有朋友建議我在做義務福音工作的同時,作個推銷員,收入可以幫補家用。我便抱著一試無妨的心態去做,過了不久便很「成功」了。其中有一個月的收入竟達港幣二十萬元,我便花錢買了部港幣五十多萬元的歐洲兩座位跑車。當我在二百多人銷售團隊中的業績取得第二名時,便心想:「我呂宇俊只要努力,肯定可以登上第一名。」結果,為要取得更大的名利、豪華房車、名錶,便成了我的「全職」業務。原本把「上帝的國」放在第一位的我,漸漸變得「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記得有一年因為業績太好,被公司派到泰國去演講,公司還承諾事後會再升職加薪、擁有私人辦公室等。而上帝亦派我隨「恩雨之聲」到溫哥華及卡加里作多場佈道見証分享會。感謝神,這次的佈道之旅,使我的靈命有重大的改變。 在譚品立牧師送我去出席加拿大第一場佈道會的途中,我偶然仰望天際,看到蔚藍的天空配襯著雪白的雲。想起在香港不斷為名利衝刺的時候,好像從來沒有留意到,原來天空是如斯美麗。我知道這一切都是上帝所創造、所有都是掌握在祂的手中。整個佈道會的行程內,聖靈不斷地向我說話。在最後的一場崇拜中,聽到弟兄領唱詩歌的時候,我哭了。那首詩歌是由吉中鳴牧師所作的《你許可》,其中一句最觸動我的是「誰肯放棄自救,才將救恩識透」。從前我以為這首詩歌的內容是呼籲未信主的朋友要依靠上帝。但那一刻,聖靈提醒我已很久沒有依靠上帝了,只依靠自己的人脈、自以為好的「口才」。我便立刻在心裡向上帝認罪悔改,求祂再次使用我。 回到香港,第一件事便是向銷售公司請辭。請辭後的一個陽光明媚的下午,在家裡的陽台上禱告,我跟上帝說:「我現在已經沒有工作了。將來的日子怎麼辦?」感謝神,接下來的五天,每天都收到邀請我參加佈道會的電子郵件,使我確認了「神」這位經理人一定會照顧我。 後來有機會再跟隨「恩雨之聲」到多倫多、滿地可、三藩巿一連二十四天,共十九個聚會的佈道之旅。這次的決志人數有九十九人。讓我想起主耶穌的教導:一個好牧人有一百隻羊,即使迷失了一隻,也不會放棄,定要把失羊找回來。更何況所有信徒都應達成耶穌所囑咐的大使命。在美、加佈道之旅後,我便決定了人生的下半場要委身成為一個好「牧人」。 感謝上帝給我兩段經文的引證,要我成為一位好牧人: 一、你餵養我的羊 (約翰福音二十一:十五-十七) 在在一次講道中,我對這段經文有很深刻的領受。主問我:「呂宇俊,你愛我比這些更深麼?」「這些」東西,或許就是名譽、名車、名錶等。而我的回應是:「主阿!我愛你,願意為你放下一切。」我要努力學習成為一個好牧人,好好餵養主的羊。 二、栽培門徒(馬太福音二十八:十九-二十) 以往我的確曾經播下很多福音種子。聖靈使我知道要做個好牧人,便要「讓羊認識我的聲音」,與他們有良好的關係,使他們來跟從我。要建立門徒,就應該像保羅與提摩太一樣,與他們同行、同工事奉上帝。深信要成為一個教會的牧者,能完成以上兩個重點,是最適合不過的。 各位主內的弟兄姊妹,請為我要成為一個好牧人而禱告。雖然不知道前面的路如何?但我願意效法保羅,只要「行完我的路程,成就我從主耶穌所領受的職事,證明 神恩惠的福音。」(使徒行傳二十:二十四) 我決意要成為上帝的僕人,一生委身事奉祂和榮耀祂。 二○一六年七月廿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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